而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
隔壁有些“咚咚”撞击木板的声音,吵醒了晓珠。她揉着头坐起来时,月亮都出来了,挂在窗棂上。她心情好极了,看着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连圆圆的玉盘都在冲她笑。
睡饱了,就去找好吃的!
然而,晓珠刚弯腰套上绣鞋,便听见隔壁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哼哼唧唧,有男声,也有女声,还有床-板的撞击声。
晓珠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都快十五岁了,虽不明白具体细节,但大致上还是知道的。以前三公子年纪小,与她们年轻婢子最能玩到一块儿去,总与她们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初时的害羞之后,晓珠握紧粉拳,有些气恼。
她明明是出了五十文的大价钱,让掌柜的开一间清静的上房的,怎么还有这些污七糟八的事儿?!
可现在已是晚上,只有等到明日再换客栈了。她这样一个小娘子,万万不敢孤身出门。
不止如此,中午她进门的时候,一副忠厚模样的掌柜的也提醒她,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晓珠想了想,动手改了改自己模样,去楼吃饭时,已变作了个脸色黄黑、还有好些麻子的丑女模样。
岂料,“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1],风波还是起了,只事儿主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