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琅知道戚繁音是顾衡心尖儿上的人,吩咐妻子道:“你在家可要照看好梵姑娘,她若是少了根毫毛,顾兄得心疼了。”
陈琅妻子向氏莞尔笑道:“我省得轻重,你安心去吧。”
这回出门,陈琅未带女眷出门,她主动安排让他带两个婢女,他一概否了。其间内情,不消说她也明白,金陵繁华,秦淮河畔,怎少得了莺莺燕燕,红袖添香?
男人出去花天酒地,女子在家看守宅院。
呸!
顾衡走后,戚繁音几乎不怎么出门。向氏说顾看她,每日好吃好喝的不断,倒也算是用心。只她本人从来不露面。
戚繁音也不觉得无聊,她总归是自己待惯了的。数着日子,就快过年了,再过几日顾衡也能从金陵回来了。
这天戚繁音正在屋子里剪窗花,夏玉书来找她了。
自打来了杭州,夏玉书就没怎么过来,她一露面,戚繁音都吓了一跳:“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夏玉书眉眼间有几分愁色,叹口气道:“前几天回了趟老家,我娘不行了,回去给她送终了。”
戚繁音垂眸:“你节哀。”
“没什么好哀的。”夏玉书满不在乎地说:“她心生得偏,见我是个姑娘,打小就对我不好,后来长大了,为了给她儿子娶新妇,就把我卖进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