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常璟负手,在屋中踱步:“你是在哪里找到的那张纸?”
妇人看了常璟一眼,又扫了顾衡一眼,低头说道:“那张纸是我在他们书房里找到的。”
“你胡说!”戚繁音斥道:“那天你刚进二门就被我吼住了,根本没进到书房里。”
妇人看着戚繁音,讪讪而笑:“姑娘眼拙了,那天我从二门绕到书房,出来后才碰上姑娘。”
“撒谎,你为什么撒谎?”戚繁音气得直哆嗦,上前揪着那妇人的衣衫道:“书房在我院子隔壁,我家内院只有一条道,你要进书房,必得从我门前经过,我那天一直在门前。”
妇人苦着脸,对常璟道:“大人明鉴,那张纸确然是从他书房里搜出来的。不信你看纸上的笔迹,确然是他的。”
常璟早就比对过纸上的笔迹和顾衡的笔迹,也是凭着纸上的笔迹和印鉴对得上,才有把握他是顾衡的。
“这字是你的吗?”常璟从书案上扯出一张纸,扔到顾衡面前。
顾衡将信将疑,把纸捡了起来,看了看,眉头忽然轻轻皱起来:“是我写的。”
“既然是你的写的,那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常璟斥道:“来人,把这个贼人给我绑进狱里。”
“慢着。”顾衡指着纸张末尾的印鉴,道:“这个章不是我的,我用的不是这种印泥,我用的印泥是琅琊当地产的,色泽暗红,没这个有光泽感。”
陈琅凑近看了看,觉着那印泥十分红艳,低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舅舅,这个印泥有海藏香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