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我这里暂歇两天,我找人送你去琅琊。”刘墨道。
“楚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戚卓安口气坚决:“我现在的身份,谁沾着谁倒霉,我不能再多连累你。”
说着竟然是一刻也不愿多留,起身牵起戚牧亭的手,转身离去。
刘墨微怔,拦住他道:“济源,此去琅琊山高路远,小侄儿跟着你颠沛辗转,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暂代看管。”
戚卓安略犹豫了一瞬,牧亭才十二岁,就跟着他餐风露宿,这孩子懂事,从不叫苦叫累,上次甚至发病烧了整整一日也没吭声。儿子日日跟着他,他也的确疏于照料。
“我不,我要和父亲在一起。”戚牧亭飞快摇头:“我要和爹一起去找姐姐,我不怕苦,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
戚卓安深看了小儿子一眼,握住他纤细的手腕,下定决心,道:“我们好不容易团聚,以后都不分开了。我带你去找姐姐!”
父子俩打定主意,连口水都没喝,立即动身前往琅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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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二月,天气渐渐回暖,日子不疾不徐地过,倒没再生什么事端,燕娘头七那一日,戚繁音出了门,到寺里给她立了个长生牌。
虽然顾衡答应过和她一起去,不过他连着好几日都忙得脚不沾地,见天地人就出去了,戚繁音也不好因为这种小事叨扰他,就独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