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偏偏对现在害死她的人不能动手,因为她没有能力,根本对付不了这个如今前途如日中天心思缜密的沈蔚。
她只能一点点的忍着,为自己谋来求生。
想到前些日子那人赠与她的玉佩,那时的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而端坐桌子旁的沈蔚却没有想到,他的妻子一心想逃离他。
这时的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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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辰,终于等到沈蔚离开时,旁边的翠儿却像是发现什么,悄咪咪低声说:“夫人,最近大人天天过来。”
宁愫找到火折子,点燃了新的烛火,看着越来越明亮的屋内,她笑了笑:“那又如何。”
他近日这般作为,与她有何用。
相反,她希望她一辈子都看不到他,一辈子与他永远隔着春冬,永不相见。
翠儿看在站在烛火下,忽明忽暗的夫人在这刻显得像月色朦胧,好像看破生死,远离是非。
可是又当她看到夫人柔和看向她时,她又觉得夫人脆弱如一潭死水。
翠儿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将刚刚送来的膳食放在桌子上。
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将怀里的书信递给了夫人。
宁愫接过书信,还在疑惑是谁时,就见字迹工整笔锋带着几分利刃出鞘。
她眉眼一挑,才知道这是她好久未见的大哥送信过来,说父亲离世了,让她回琼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