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姑娘找我有事?”
望着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老人,洛英急忙上前:“大伴儿,你有没有打探到我弟弟的消息?”
“这个啊。”
张大伴儿似乎是早猜到了,笑眯眯的回答:“宫里的太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更别提各个王府里还有一批。我已经吩咐下去,按照姑娘说的年岁去问了。目前有一些符合的,正在进一步的筛查。”
洛英一听有符合的,眼前顿时一亮:“那,能让我去看看吗?我一定会认出弟弟的。”
岂料,张大伴儿接下来的话叫她失望了:
“姑娘不知道,这太监是伺候主子的阉人,论理,是不能养子嗣的。这事也就是私下好办,若是真捅出来,保不齐那人拼个鱼死网破,再伤了令弟,可就不好了。”
洛英失望极了。
到底是弟弟的安危重要,她还是强打着精神:“那我不去了,大伴儿问的时候也小心些,千万别让那人伤了我弟弟。”
“放心吧。”
张大伴儿一口应允后,察觉眼前少女眉宇之间似乎多了一丝愁色,不禁出言关怀:
“姑娘可是有什么不适?”
洛英望着窗外枝头驻足的一只鹦哥,翠绿的羽毛在粉色海棠花树中,分外美丽。
张大伴儿又问:“那,可是他们伺候的不好?若是这样,姑娘千万不要给她们留脸面,我定会重重责罚。”
周遭人闻言,顿时扑簌簌跪了一片。
洛英见状,慌忙站起身过去想搀扶,可那群人面如死灰,身僵如木,见她举动更是双手匍匐地上,抖如筛糠。
这一幕,令她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