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曲家下人匆匆而入,竟是嬷嬷派人来唤曲如烟过去。
“夫人今日不在府里,霍家那帮人趁机打了门房闯进来,这会儿正在花厅里闹呢!”
“你说什么?”
曲如烟腾地起身,可晏铮还受着伤,她犹豫片刻,对他道:“这事咱们该日再说。舅舅他们不知又想干什么……有阿兄和常鹿在,总能撑一会儿。来安,你把药上完就来花厅找我。记住,要快!”
她抛下这话,随下人离开。
晏铮却在她走后,径自出门,绕过花厅向东院而去。他上次只顾着处理金锁的痕迹,忘了彻查那间屋子。
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廊边,他抬手,满不在乎地舔舐了下腕上的伤口。刺痛,混杂着雨和血的味道。
“……我是你的。你的男人。”他忽然开口。
第17章 那你跟我走吧。
白日的东院比夜里更荒凉。
晏铮跃上墙,注意到脚边堆叠起来的一垒石头,在墙头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置了一垒。像人为堆起来的。
“原来上回就是被你给坑了。”他拿起石块在手里悠悠掂了掂,一跃落地。
东院地上杂草丛生,不比他叫人随便找的那个号称安家祖宅的破院子强多少。
曲挽香的寝屋依旧空空如也,除了大件的红木陈设,其他属于她的东西统统和她一起被沉入坟茔。
晏铮上次来时,没来得及仔细看,如今光线透亮,他站在门口,目光一寸一寸地挪,仿佛透过这间空荡荡的屋子追寻着她曾经活在这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