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英看着侍女手上的衣服无声感叹道,今非昔比啊我只离开三年,连宁国流行的服装样式都与印象中的不同了。
换好衣服,她柔顺的头发被侍女熟练的盘起,挽成简单的发髻,几只玉钗配着细细的金簪子稳稳插进发间。
金簪的款式很素雅,虽是黄金却不显俗,再加上薛英的无辜表情,打眼看去竟有种清新富贵的味道。
望着镜中人,薛英只觉在北昌的生活是南柯一梦,仿佛现在的她不是努金部的贵女,首领的妹妹,仍然是永平程家的二小姐。
薛英摇头再次提醒自己,程雪英早死了。在这个念头的催动下,她装出不习惯这样衣服的样子,让侍女取来纸笔写道。
【陛下在哪】为首的侍女大概是认字,看了看低着头大道:“奴婢不知,”
明白问她们没用,薛英便收了笔墨,随意去房内的书架上拿了本书看。
侍女识趣的退下只留下几个人盯着薛英。
晚饭的也是在这间屋子里吃,管事的人倒是细心,送来的北昌菜和宁国菜对半,生怕薛英吃不惯。
薛英对食物不挑剔,都尝了尝。
撤席后薛英本想问问再问问向辉在哪,可联想到白天侍女的反应,觉得再问也是多言,反正向辉总要回来休息,届时再制造些相处的机会也不迟,她要最后试一次,若是再不能打动向辉,就换种方式。
此刻隔着几重院落书房内,向辉正在看探子送来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