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他竟然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多久没来看过她了?
床榻上的她面色平和,应当是没受什么苦的。
“按着章程办吧。”雍正伸出手最终还是没有再碰一碰乌拉那拉氏,转身吩咐道。
至此,乌拉那拉氏便开始了人生中最后一程了。
乌拉那拉氏,大清国母,她的后事自是及其重要的一件事,前朝后宫都披上了素白,哭声一阵阵的传出去。
云惠听到消息之时面色似乎都红润了不少,心里却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高兴也不难过。
“皇后娘娘那儿也是忙的很,我起不了身,若是那边叫人去搭把手,尽管叫人去。”云惠喝了苦药汁子,含了颗蜜饯,说道。
“姑姑便不必担心了,苏总管派人来说了,您的身子重要,咱们这儿的人都不必去,咱们只消好好看顾着您便是了。”伺候的宫女将药碗拿开,轻声回话。
“我这身子,这两日好些了,伺候的人也不必时时守着,便叫他们去帮忙吧。”见云惠再说,宫女也就应下了。
乌拉那拉氏那儿刘慧珠是每日都要去的,天不亮就要去守着,一开始是真的哭,哭了许多日也没了眼泪了,只能在帕子删吧抹些东西让泪珠子流个不停。
整整一个月,后宫和前朝的人都是瘦了一大圈儿,结束之后后宫看似平静无波,在暗处却是发生了许多的事儿。
熹妃在乌拉那拉氏一走,便在私下与雍正见了一次,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乌拉那拉氏给她的张纸给了雍正。
“这是皇后娘娘留下的,还叫臣妾与万岁爷说,宫女都是些苦命的孩子,娘娘这一走怕是要耽搁她们许多年,叫万岁爷下旨放了她们离去,也好早日寻个如意郎君,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