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阖下眼。
——也许是她被喻劲养刁了关于“被在意”的表达。
喻深再坐了会儿起身:“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你现在住哪?”
“住家里。”
“还会回公司吗?”
“暂时也不确定。我不一定能待很久。”喻深说,“过段时间还要回学校完成学业。”
郁青送他到玄关:“帮我谢谢他。”
喻深愣了秒,目光落在放在茶几的仓鼠笼上,轻笑:“我会的。”
关上门,郁青扣上保险,回到沙发前盯着那只已经大致适应下来,正在跑圈的仓鼠。
伸手摸摸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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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喻劲的第一次算不上美好。
该怎么说,那股傲气支撑着她没软下来松口,随着时间推移,当喻劲真的给她打钱之后,这件事似乎就不得不做。
时间是打钱后第二天,地点是郁青临时通知的。喻劲收到后,开车过去。
是郁青学校后面的商业街里的一家小旅馆,在二楼,连上楼的台阶都藏在角落里。
喻劲敲门,郁青打开。
“怎么找了间这么小的?”
“方便。”郁青也不看他。
“为什么不让我订酒店?”
“怕你偷拍。”
喻劲进房间,大概十几平的开间,窗帘被拉上,暖黄的灯,雪白的双人床铺:“你这里更容易被人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