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慵懒的嗓音过电似的,听得她耳尖发烫。
钟敛渠睡眼朦胧的躺了几秒后,手心微动,继续将薛秒勾在怀中,双唇贴着她鬓角轻柔地触碰着。
薛秒红着脸推他,“日上三竿了,钟敛渠,你怎么还不起床。”
钟敛渠听出她话里的小情绪,闷笑一声,将人抱得更紧,胸膛抵在女人柔白的后背上,“今天想睡个懒觉。”
说着话的时候,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她的脸,“你不累吗?”
说到这个词,薛秒又想掐他了。
“我腰酸背痛的,你说累不累。”
含着笑音的热息断断续续的随着吻落到她脸上,男人的道歉反而是另一种得寸进尺,“对不起不过你的体质有点差,以后吃完饭还是要运动一下。”
昨夜到了后半程,薛秒湿着双眸求他别再继续,身下也软成春水,令人欲罢不能。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他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自然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薛秒试图扯开他的手,“我要起床了,我要洗澡。”
她刚动了动,就被钟敛渠压住前胸,闷热的喘息声带着浓浓的情欲。
“别动。”
感受到腿间的变化后,薛秒愣了一瞬,不敢再轻举妄动。
钟敛渠垂着头,下颌抵在她锁骨上方,余光瞥见绯红的吻痕,小腹涌起一阵热流,被他克制住,肌肉线条越发紧实,荷尔蒙贲张着失控。
“你”
尺寸变化越来越明显,薛秒有些欲哭无泪,肌肤贴着他的身体,心态颇为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