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亲。”elors看得比较清楚,急促地低声纠正了他。elrond站在elros身后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他们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他们还记得他的面容,所以elrond选择相信他兄弟的话。
elrond对父亲并没有赶回来救他们感到十分失望,但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宽慰。新来者坚定地站在他们和红色怪物之间,一手挡在流光的剑刃之下。“不,你不能这么做。”他说到。他的声音低沉,但丝毫没有颤抖。“摆脱。我求你了。”
他们的死刑得到了延缓,elrond似乎受到了鼓舞,双腿恢复了一点力量,从elros的肩上窥探前面的景象。他以为一旦那怪物从惊愕中恢复就会继续攻击。然而,他只是瞪着眼前胆敢违抗它的精灵。令elrond惊讶的是,它那死气沉沉的脸庞开始有了生气,眼中的光芒也柔弱了。“kano。站一边去。”它说起话来倒还像是个精灵,尽管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他们新的守护者并没有退缩。在他柔和的光芒之下,秀发乌黑如午夜。“他们只是孩子。”
“站一边去。”红色怪物重复道。
“不,我不允许。如果你要杀了他们,那你得先杀了我。”
怪物的剑刃几乎已经触到黑发精灵的臂膀,但没有继续移动。“我们发了誓,你知道我们必须做什么。”
“我知道我发了什么誓,但不是像这样杀了这些孩子。宝钻已经不在这儿了!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能感受到它。我是认真的,nelyo。”
“不能有任何例外。”
“那你必须先杀了我才行。”
他们这些话单独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elrond还是很困惑,没法完全听懂。elrond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恐惧看着他们,那一刻,他心里想着红色怪物会绕过保护着他们的精灵把他们打倒,或者直接杀死他们的守护者然后抓住他们。怪物将剑举得更高——然后剑落了下来,但不是为了击杀。剑刃被粗暴地插进了腰间的剑鞘,像一个真实的人带着真正的武器那样。笼罩着怪物的红色光环逐渐散去。
随着光芒的减弱,红色怪物不再是一团恐怖的愤怒之火。它身着衣物和铠甲。elrond这才奇怪地发现,它只有一只手。那怪物阴沉地盯着黑发精灵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怪物叹了口气。它现在看起来几乎像是个真正的精灵了。“你知道我做不到。”它说。
“我知道。”黑发精灵说道。他的声音里满是阴郁,但当他转过头来,elrond第一次看清了他的面孔时,他面带着微笑。他温和的面容和红色怪物的严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elrond看到那张脸时,最先想到的是:他的眼神是那么悲伤。第二个念头是,这个精灵对他笑得那么温柔,可浑身却溅满了鲜血。
紧接着,elros突然全力猛地冲出了他的怀中,拿着刀子向前刺去,朝着那个被称为kano的黑发精灵扑了过去。elrond深吸一口气。他的动作是如此迅速和突然,那个精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elros的刀击中了陌生人的手侧,在他的手上划出了一条线,但很快就被他的金属护具挡住了。刀从elros手中弹了出去,掉到了石洞的地上。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着,声音大得不自然。elros踉跄着后退,elrond接住了他,把他扶了起来。他可不能让他的兄弟倒下。
elros的攻击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但他在陌生人的手上开出了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当红色怪物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时,他的光芒再次烧了起来,手抓住了剑柄。elrond强打起精神来。他担心那个陌生人会反过来对付他们,把他们交给红色怪物。他很害怕,但是他不会逃走。他会和兄弟一起对面。他尽可能地稳住自己的嗓音,要求到:“离我们远点。”
陌生精灵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伤,又转向elrond和elros。他的脸上并没有elrond预料中的敌意。他在他们面前慢慢地跪下。虽然他也带着武器,腰间两边各有一把带鞘的剑,但他的手里是空的。“我做不到那个。”他说,“但我不会伤害你们。这点我向你们保证。”
elrond注意到elros在听到这些话后身子颤抖了起来。elros在哭泣,他的抽泣大声而又破碎。elrond已经有所预感,所以并没有对此感到非常惊讶。但是他从没见过elros这样。听着他的哭声,elrond感到眼睛一阵刺痛,没一会儿,他也跟着抽泣了起来。他哭泣,是因为他很累,很困惑,也因为他还幻想着妈妈和他们的侍从能够回来把他的泪擦干,让他感觉好起来。他哭泣,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永远不会。
“不是父亲。”elors看得比较清楚,急促地低声纠正了他。elrond站在elros身后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他们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他们还记得他的面容,所以elrond选择相信他兄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