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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边抱着那只厚重的妆奁,一边拎着安平继的衣领就往外推,饶是他一个大男人,也被她不费吹灰之力给撵了出去。

安平继掰住门框,急道:“小姐切不可用力啊,你这腕子上还有伤,若是没有好全,是会发炎溃烂的!”

姜慈摇摇晃晃站起来,她此时此刻根本不想管这个孙玅音的伤到底有没有好,她只想知道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写了什么。陈回霜与这孙玅音瓜葛了那么久,她必定知道许多事情。

就在姜慈想上前夺取孙玅音手中的妆奁时,却瞥见龚叔匆匆忙忙赶来。他一见安平继与孙玅音拉拉扯扯,安平继还有一只脚抵在门内,上来就是怒喝:“你们又在干什么?!”

还未等安平继开口,姜慈赶忙道:“我不小心撞到了三小姐的东西,”她指了指那个樟木衣柜,接着道:“被砸了脑袋……”

姜慈说着说着指了指自己头上已经隐约肿起的大包,艰难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许是小姐生气了,便让我们出来了。”

龚叔狐疑地看着姜慈,见她头顶确实鼓了一个大包,便压了怒气,对孙玅音沉声道:“小姐,老奴扶您回床上休息吧。”

孙玅音松开了安平继,他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急促地喘着,姜慈见他这般无用,不由得嫌弃到喷饭。

她拿起安平继落下的药箱,低头小声道:“实在是对不住,等小姐好转了,定诚心致歉……”

孙玅音抿着嘴不做声,她脸色灰沉地看着姜慈拽着安平继就往外走,不由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