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来给他做暖汤时,至正曾给我留过一间厢房,便转头问严栩:“我住的,是哪间厢房?”
他没答,倒是从灵犀背上接过我,嘱咐灵犀道:“去厨房做些暖汤来吧。”
我刚要挣扎,便听他低声道:“此处无旁人了,折腾一晚,让灵犀给你做些汤食……我抱你进去。”
说罢,便抱我向他住的那间屋子走,我不禁又问道:“我住哪儿?”
他推开门:“住我屋。”
我愣了:“那,你住哪儿?”
他将我放在榻上:“我屋里有间斗室,我睡那里。”
那岂不就是住在一间房?
以前在梁宫,映雪阁和麟趾宫虽离得近,我和他也从未像这样同住一室。
我脑中一片空白,他却已坐在床尾,帮我轻轻褪去鞋袜。
我惊得一缩脚:“严栩?”
他抬头,语气却异常温和:“宋瑾方才说你的右脚今日须得上药的,忘了?”
我看了看我的右脚,确实肿得不堪入目,“那我自己来。”
他打开药瓶轻轻给我上药,“你如今浑身无力,自己怎么来?”
他的手在我受伤的地方打圈揉着,所到之处皆像燃了一团火。
我忍着这股灼热感,说:“不过用力费劲了些,我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