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园内,季婉和崔陵歌都在。
苏婳一进来就察觉到那位温文尔雅的崔家世子视线幽深地看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等她抬眼看去,对方已经移开了视线。
“祖母,府上多处院子都烧毁了,要修葺的话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祖母不如带着芙儿和婳婳去崔家的别院住吧。也让婉儿尽尽孝心。”季婉坐在老太太下首,温婉地劝着。
“祖母,婉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下个月正好父亲过五十大寿,到时候会遍邀上京世家权贵,我们还需要祖母去给我们撑着场面。到时候婉儿有不懂的地方还能多多请教祖母。”
老太太低低叹气,说道:“一把老骨头,临死前还要叨扰你们小辈,那我便带着芙儿和婳婳前去住一段时间了。”
崔陵歌温润笑道:“是祖母给我们小辈尽孝的机会。对了,听婉儿说,大舅子身体不好,修葺吵闹,不如请他一起去小住,让父亲身边的巫医帮忙诊脉看看。”
老太太闻言颇是动容,擦了擦眼角:“好孩子,你用心了,我代阿执谢谢你。”
苏婳见此事已定,内心隐隐不安,萧韶言语中提点她不要留在季国公府,但是住进崔家别院,只怕是更糟糕的选择。只是季家女眷和季寒执都去了,她也不能不去。
苏婳回来之后,便收拾着包袱,季家住了八年,东西着实不少。
苏嬷嬷把箱笼搬出来,将苏婳的襦裙、首饰、书籍字画全都装进箱笼内,一边收拾着一边抹着眼泪道:“是阿嬷没用,当年上京途中,若非被贼人抢去了钱财,也不至于要带着娘子寄人篱下,如今还要四处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