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婳满眼笑意,说道,“我还以为他一个朋友都没有呢,整日里喜欢发脾气,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不高兴的,崔世子可要多担待一些,千万不要与他计较。”
崔陵歌语塞,竟不知道如何答话,只觉她笑起来五官灵动,古灵精怪的,像极了妹妹灵姝,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都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像个小太阳。
“前面好像是季世子?”崔陵歌视线落到前面山路上。
季寒执一袭山水墨画的儒袍,墨发如瀑,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被王疏月拦在山路上。
苏婳五感六识灵敏,听着山风吹来几句如诉如泣的女子声音。
“我已经传讯回琅琊,可以不做家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当年我们湖上泛舟,花前月下,明明很般配,天底下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子吗?”
苏婳:“……”
这位无双县主还真是自恋呢,虽说她确实出身高贵,术法高深,但是这般倒贴,简直坠了她们女子的骨气。
季寒执这样喜怒无常的人,嫁了有什么好?除了长得好看,富可敌国,好像也没有什么优点了?
苏婳冷哼一声,就见山路上,季寒执已经发现了她和崔陵歌,茶色眼眸微深,冷淡说道:“过来。”
苏婳撇了撇嘴,连忙笑吟吟地走过去:“世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