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又是个好孩子,相貌和才情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爹感慨,“所以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念儿可真是因祸得福。”
是么?
我心里却实在不舒服。
我爹又说起我哥:“林乾,近几日书读的如何?明年考完试后,你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我们也该好好打算了。作为兄长,你总要比念儿先成亲才是。”
我哥看上去也烦得很,没精打采地回了句:“嗯。”
爹娘对视一眼,大概有些疑惑,又不好发问,只好也低头默默吃饭。
回到房里,我又看到了世子送我的那个天球仪,心里难受得很,把它拿在了手上把玩。
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难道我真的要嫁给那个知道我被劫持时丝毫都不紧张的世子么?
就算公务繁忙,但在事后都没有派人过来问候一声,嫁给这样的夫君,我日后真的会开心么?
正失落着,我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出现:林念,你想如何呢?
你能如何呢?
手中的天球仪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乐琴听到了声音,赶紧跑过来,心疼得把它拾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还好没摔坏。”
我的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我想:为何我从前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呢?
为何曾经一切都顺理成章的事情,仅仅因为昨夜的一个吻,竟一切都乱了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