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女人正在摘菜,听到话后手停了停,说:“五年前。”
叶真真问:“今年去检查了吗?”
女人说:“刚检查。复发了,在化疗。”
叶真真问:“医生怎么说?”
女人说:“医生说看化疗效果。”
叶真真问:“茶几上那药没有效果,为什么不扔了?”
女人说:“只是在那放着,我妈没吃。说是我弟给的,一直没舍得扔,也不让我们扔。”
叶真真问:“为什么不去找你弟,这的条件比那边差远了。”
女人说:“我妈不愿意,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其实在哪治都一样,手段无非就那么两种,化疗或者药物。我弟出钱我出力,我妈在家治,她还能心安一点,这样大家负担都能轻一点。”
叶真真问:“免疫药物呢?”
女人眼睛亮了,问:“你也知道?”
叶真真点了点头,说:“多少知道点。”
女人说:“早就用上了,从最开始查出来就用上了,用的都是进口的,就是太贵了。”
叶真真问:“花了不少钱吧?”
那女人叹了口气,说:“对。我妈虽然有医保,但是用的药都在医保外,这几年七七八八加起来得一百多万了。”
延长癌症病人的生命,需要的花费数以百万计,普通家庭根本无力成承担。程文皓的收入并不高,他却给自己的母亲提供了最好的条件。
叶真真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程文皓之所以将张墨篡改的实验报告卖给药厂,一方面是因为他缺钱,另一方面是他对这个药物寄予了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