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来甚!我爹怎么这般快便出关了?不是说延迟了?不是说还有好些几日的?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要回去了!这一下,指不定我要吃多大的苦头!
折返回去跟二哥他们打了个招呼,跟着流彩一齐回昆仑虚。
传闻我的亲爹年少之时可是整个神族最最最好看的美男子之一,可是传闻毕竟只是传闻,他黑着脸的时候,我可真是瞧不出哪里好看了?跟凡间那庙里塑造的瘟神爷也没甚区别!譬如现在!
“跪下!”阿爹手里拿着不晓得从那里折来的枝条
见风使舵一直是我的强项,赶紧‘噗通’一声跪在阿爹面前,随即可怜巴巴的看着阿娘!阿娘,救我呀!
“听闻我闭关的这些时日,你做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这很好,手好好的伸出来!”
颤颤悠悠的将手伸了出来,颤颤悠悠的解释道“女儿,没有作甚,啊!”爹啊!好歹打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让我做个准备罢!可疼死我了!
“伸好了,我问你话,你只回答是与不是!不必解释!我在后山种下的那颗女桢是不是你连根拔去的?”
“是,啊!”
阿爹呀,这个我是可以解释的
“长生泉里的水是不是你舀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