珅儿听着这讨好的语气,渐渐展露笑颜:“皇兄像现在一样哄着我,我就不怕啦。”
这嫣然一笑令朱瞻基恍然叹气。
“小东西,这王谊刚把我气昏了头,你就来骗取我的同情心,看来我得重重的惩罚他。”
珅儿不解:“为何又要罚他?”
“因为他所犯之错是不可轻恕的。”朱瞻基收敛了柔和之色:“好啦,此事你不必多问,我心中有数,去玩儿吧。”
珅儿尊令离去,却有些郁闷……
…………
珅儿归府时已是酉时,远处的凉亭像是镶嵌在云霞之中。
那亭下的孤影失意难掩,珅儿也不想揭他疮疤令他难堪。望了眼混沌的天际,欣赏之兴却无一丝,只身回了屋里。
直到天色黑沉,珅儿在膳桌前坐定,却还不见王谊的踪影,便问了亦释。
“王谊呢?”
“回公主,您回来不久游大人就派人来请驸马啦,驸马临行时说会晚些回府。”
珅儿看着面前的汤水初次没了胃口,这个王谊,大概是最忙碌的驸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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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天色正好,老奴陪公主对弈一局如何?”
纾饶途径后院,见珅儿一直在愣神才走上前去有此提议。
“公公的棋艺这么多年了也不退不进,有什么好玩儿的。”
纾饶兀自一笑:“公主说的是,那……老奴叫来几人陪公主跳百索如何?”
珅儿轻抚手中的绫绢扇:“公公不必费心思啦,我在这儿清静半日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