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
靳言忽的一下站起了身,肥硕的身体险些让他摔倒。带着靳涵刚踏进殿门的了无闪身而来扶住他的臂膀,“靳大人可小心些。”
“谢……谢过姑娘。”靳言面上一看便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一双小眼里装满了精光。
“既然靳涵姐姐已来,我就不打扰二叔与姐姐相聚了。”靳遥说着话同了无一道出了偏殿。
一炷香以后,偏殿的门自内而开,“娘娘,您进去吧,父亲正等着您呢。”
靳涵垂首立在门旁,让开了路。
靳遥有些累了,也不欲再和靳言你来我往,“二叔该明白侄女儿的意思吧?”
“臣愿追随娘娘,万死不辞。”靳言有些艰难地迈开步子躬身跪地。
“二叔果然是通透的人,想来工部尚书一职二叔也是担得起的。”靳遥抬手落在靳言肩头,“二叔请起。”
“多谢娘娘!”
靳遥颔首,微微一笑,心满意足的笼络了人自然高兴。随后她更是亲自将靳言送到长街,之后才与了无顺着长街预备返回常曦殿。
“你就料定靳言会为你所用?”了无跟在靳遥身后半步,半点也没逾越。
靳遥故作高深没有立即回答,一直到了赵琳弃尸之地她才抬手指向那一地血腥,继而道:“靳言也怕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儿变成那副样子。”
靳言不是什么磊落君子,甚至算是势利小人,从来只爱权势富贵,就职工部贪了不少银子最后还得依仗着靳家替他善后。当年靳家人也是以此要挟才将靳涵送进了宫,要不然凭他那爱妻如命的样怎么可能甘心。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却是真正的好丈夫好父亲,此番靳遥以靳涵相挟,再许他工部尚书之位。如此以情系之、以利诱之,还怕他靳言不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