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宁将这两字放在舌尖品着,好像这么唤着还不错。
许明奚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地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是熟悉的,称呼却是陌生的。
“嗯?”她懒懒地应了声,瞳仁微动。
“跟我回家吧!”
“家?”许明奚拱了下身子,在被窝里蹭蹭。
“嗯,回侯府。”
他如实应着,在桌上的枯油灯逐渐燃尽,垂死濒临地燃尽自己最后一点光。
可过了一刻,仍未有回应,他暗暗垂下眸子,逐渐黯淡下来。
“好啊”
糯糯的声音徘徊在空中,刺破萦绕在侧的等待。
沈淮宁抬眸一愣,久久未回过神来,待反应过来,他没再说什么,脱了外衣和鹿皮靴,到她的身后睡下,环着腰身,亲昵地将下颔抵在肩胛上。
“嗯疼。”
许明奚蜷缩进被窝里。
这几天都在天宁山村,没法打理,下颔的清渣胡茬早就长了出来,虽看着不明显,磨蹭到还是扎得慌。
沈淮宁用指腹摩挲着,眉头思索。
有那么扎吗?
小姑娘瘪着嘴,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寻像只小猫儿似的寻着暖和的地方钻去,横腿一扫,搭在沈淮宁的腿上,抱着珍惜的爱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