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由不得你再去陪别人。”沈郁茹故意也学出几分任性来,想让傅其章消一消低落的情绪,
果不其然,傅其章不由得露出些笑来:“那我…就跟陛下说,夫人管得紧?”
“随你怎么说。”沈郁茹将他带回了后院的屋子。
其实她哪里是害怕傅其章去陪别人,而是看着照这架势下去,恐怕朝中又会传出昭宁郡主和靖安将军的什么闲言碎语来。
现在傅其章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现在若再添些其他的事情,恐怕境况便是雪上加霜。
所以不如抓紧推了这份差事,别再惹旁的麻烦。
……
秋意渐浓,夜晚的月亮似乎也更皎洁了几分。
沈郁茹本在浅睡,却忽然觉着身边的人似乎不太安生,呼吸急促。
她朦胧睁眼看去,竟看着人眉头紧蹙,睫毛微微抖动,映着月光还能看到额头的丝丝汗珠。
“元十…”她轻唤了一声,觉着做噩梦了。
傅其章很久都没有做过噩梦了,他梦到自己又在那大殿之上,耳畔是百官指责。
那些参他的奏折似乎长了翅膀似的从皇帝的龙案上飞过来,一本一本砸在他的身上。
越堆越高,甚至将他淹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元十…”沈郁茹见人似乎还有些发抖,不禁紧张地清醒了,坐起身来去轻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