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幸气恼舅母何必这么低姿态,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于是道:“舅母说的是,我也觉得是该和顾公子接触接触。”
侯夫人脸色为之一变。
顾平彦愣在原处,突然这么被点了一下,兴致大好,颔首笑着附和:“祖母,我觉得也是。”目光看向秦幸,“的确要和秦小姐好好接触一番。”
“这便是了。两孩子都愿意,那就随他们去吧。”怕侯夫人还有微词,林氏赶忙说道。
正合她的意思,两人走到湖畔边,顾平彦一路上言语寥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敛去张扬。
秦幸突然立住,率先开口:“我与你原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宁西楼的一点小误会,我希望顾公子能够就此揭过,可好?”
“你把我叫出来就说这些?”顾平彦背过手眺望湖面,不禁觉得好笑,“还以为,自那日起,秦姑娘就已经对我芳心暗许了。”
看着顾平奕油嘴滑舌的作态,她还是强忍着,道:“你多虑了,当然不是。”
他笑而不语,秦幸了当问道:“顾公子还记得那日你穿的一身玄色锦袍吗。”双手交叠一起,站的端正不苟言笑,“绘着金色暗纹的那一件。”
怕他记不起清,又提醒了一句,“可还记得?”
顾平奕摩挲着下巴,看似在细想却敷衍答道:“扔了。”
“扔了?”如果真是这样,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