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我,不是吗?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感觉到。”
他骗不了祈曕,他只是在骗自己、一直在顾虑,不敢坦然面对罢了。
祈曕在他身上嗅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自己躺在水里,让何谨洛趴在他身上,散去了覆盖在他伤口周围的气流,搂着他,用血肉控制力给他修复伤口。
何谨洛想起来了,中枪的当晚,也是这种感觉,后背的创面有些麻麻的,很痛,但是那种麻麻的感觉又很奇妙。
“队长,别这样!”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温差有些大的皮肤磨蹭了几下,他才突然回过神来:两人都一丝不挂!
“别动。”祈曕轻声命令他,然后收紧手臂,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肩窝,听他的呼吸声。
何谨洛呼吸声和心跳都沉重而剧烈,在祈曕听来好像在说他也想要他。
“队长,我死不了,你没必要这样做……”何谨洛的声音闷在祈曕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