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响了四十五下。
四十五下之后,他又说道:“军部的生活会不会很辛苦?”
一,二,三……
“食堂的饭菜真的很难吃吗?”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你第一次去靶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啊?”
……六十九,七十……
“椭圆舱,哪一块是你设计的呀?”
……
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江封回复的内容,唐珩慢慢地将间隔的时间越拖越长。
他听不见自己沙哑得厉害的嗓音,听不见忽大忽小的音量,只能犹是不自知般地佯作轻松地发问,然后自欺欺人地想:江封没有发现吧?
他应该发现不了的吧?
直到唐珩搜肠刮肚地将所能想到的最后一个话题抛出,对面依旧是空落落地没有回应。
像是他永远等不到了那般。
五秒之后,唐珩忽然猛地做了一个抛掷的动作。他将手中的终端掷了出去,又在脑内模拟着这一阵动静,忍不住笑了一声。
终端砸落地面,在极大的冲力下碎得四分五裂,却又消匿在哨兵的感知之中。
紧接着,疼痛猝然重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