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古斯,安洁,早上好。”他彬彬有礼的道着早安:“鲁宾呢?”
“刚才又被送进医院了,老毛病了。”名为皮古斯的微胖男生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男生将目光转向名为安洁的女孩:“上次给你的清喉药有效吗?”
安洁没有说话,脸色不太好,摇了摇头。
皮古斯挠了挠皮肤,轻轻一扣,就露出鲜红的血肉,然后就被男生抓住了手。
“别动了,越动越严重。”
“可是痒啊。”皮古斯显得有些烦躁,浑身都不自在,随后想起来的目的,就说:“今天老师肯定点名,再不去你真的要重修了。”
“不必,我本身就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男生退回了一步,手搭在门后:“两位请回吧,要上课了。”
皮古斯与安洁对视一眼,没有继续劝说。
关上门后,男生坐在画架前,望着蔻尔说:“抱歉,浪费了一点时间,我会努力把你展现出来。”
“唉,明明就没有画画的天赋。”皮古斯隔着衣服搔挠着:“真担心以后他能不能继承他老爹的产业。”
“我做过一个梦。”安洁小声的说着,声音嘶哑难听,就像乌鸦濒死前发出的惨叫:“我梦见他的画被拿去翡冷翠出展。”
“噗,你这梦可真滑稽。”
安洁却自顾自地仍然说着,仿佛梦呓一般:“我还梦见,你有一身让人嫉妒的健壮肌肉,鲁宾是内定的帝国军人,我甚至还梦见,你们为我的歌声而鼓掌。”
“怎么可能。”皮古斯摇着头:“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听到这句话,安洁沉默不语。
忽然,身穿制服的警卫队从校门口的两侧鱼涌而入,小步快跑直接控制了整个校园,邓巴城的警卫队长大步踏进校园中,手执帝国军剑,高声喝道:“所有人停止手上的事,站在原地不准动,不要心存幻想,不要做任何小动作,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