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稿啊。”沈清容满不在意地答着,“你方才说的诗稿是这个吗?”
顾子墨没看过,自然也没听过里面的诗。
黎云书则反应过来,吃惊道:“你把诗稿都背了?”
顾子墨一愣,“他背的是李先生的诗?”
沈清容那叫一个得意。
当时应付考试,他生怕有所遗漏,专门朝李谦讨来诗稿,全都背了下来。
此事他没让黎云书知道。今日在顾子墨面前扬眉吐气,他也没收敛,“这诗又不难,翻一翻不就记住了。”
顾子墨愕然看他。
许久后,他还勉强笑道:“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黎云书亦没料到沈清容今日背诗背得这般积极,猜测他是看不惯顾子墨,正要让他打住,沈清容又道:“不是我厉害,是师姐教得好。”
说完他弯起唇角,意味不明地朝黎云书一笑:“对吗,师姐?”
黎云书:“”
她确认,这人就是发病了。
正巧这时,有卫兵来找沈清容。他道:“先行一步。”
走的时候还听顾子墨问:“听说沈少爷考中了案首?是你教的他?”
“不错。”
“你我才学相当,但在传道解惑之上,我却是大大不如你。”
“哪里是我厉害,是他自己努力罢了。”
不知两人又交涉了什么,黎云书忽然道:“沈少爷是个挺好相处的人,又豁达,又大度。只要你愿意同他做朋友,他会认真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