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时思子扬起胳膊,将他身子往下扯,吻住他。
刚穿好的衣服,白穿了。
靳言安吻着她的碎发,沉着声音说:“你等会不学习,我真的会生气。”
时思子声音很软:“一定学。”
…
回想起过去,丢脸的时刻太多了。
在那件事情上第一次感受到快乐就挺丢人的,时思子根本就不是矜持的人,反应很大很大,声音在整个房间里荡。事后她就觉得好丢人,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还有就是早上起晚了,随手拿起两只袜子穿,结果根本就不是一对的,靳言安看到后就很无奈。
他是精致一分一秒都不会错的公子哥,她是邋遢随意精分小女生。
偏偏就是这么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
时思子开了门,招呼着让他随便坐,自己去了卫生间洗脸。
出来后,靳言安已经把外套脱了挂在衣钩上,站在那里。
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一个1865的男人杵在这儿,格格不入。
“你坐着吧。”时思子指着床:“我护个肤。”
靳言安没客气的坐下,看时思子桌子上的东西,皱眉问:“怎么不用我昨天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