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拆开信不就是最好的回复吗?挑明了说不好,毕竟还在一个班上,以后免不了有过多过少的接触的”她答。
她把药拿给他,说:“早晚各换一次药”。
石溢寒无赖地说:“我不会包扎,你帮我换药,毕竟这事你也有份”。
许思迁,“我都还没计较你私自拆我信这事儿呢,你倒是脸皮够厚的。不会包扎就去医务室”。
石溢寒委屈的说:“可是太早和太晚了医务室都没开门。要不,早自习和晚自习下课你帮我包扎?”。
许思迁无奈,“好吧。不过早上你要来早点,我怕同学们看到多嘴”。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在一起
晚自习下课后,石溢寒在下楼的必经之路堵许思迁。
许思迁用双手轻搓眼睛,眼睛有点干。水是生命之源,但不论什么季节她都不爱喝水,偶尔想起喝水的时候,就一次性喝很多水,所以皮肤很容易干燥。
石溢寒从她的身后用手直接用他的经络分明的双手遮住她的眼睛,轻声在她耳边说:“猜猜我是谁呀?”
他的气息弥漫在她周围,呼吸打在她的颈边,痒痒的。双手触上她的眼睛,凉凉的,她有一刻的时间不敢动。
多希望这一刻时间能静止。
自能是希望……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发现了。
多么容易呀。
许思迁面上装着冷淡,平静地说:“石溢寒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