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愣怔,再低头看,那茶果真冒着滚烫的热气,温度才逐渐传到她的指尖。
悻悻地放下茶杯,姜姒不免有些不自在,她轻抚发丝,跋扈地问:“你来做什么?”
谢凛从软榻上起身,来到姜姒跟前,漫不经心道:“公主怕什么?”
姜姒哪里肯落了下风,忍不住挺了挺胸。
“本宫有什么好怕的。”
谢凛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竟还敢来质问她?
“本宫没寻你算账,你倒还找上门来了。”
谢凛挑眉,走近两步,来到她身侧。
姜姒不知道为什么,默默咽了咽唾沫。她和谢凛之间没有深交,唯一几次的深入交流都在床榻上。
实则二人都并不是很了解对方。
姜姒眸光流转,只见男人微微抬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他身子朝前仰,上头两道牙齿印还清晰的印着,泛着红,格外打眼。
“臣来向公主讨看诊银子。”
他话音落下,姜姒不禁气笑,忍不住哈了声。
堂堂大理寺卿,竟还讹钱来了。
“怎么,朝廷的俸禄养不起谢大人了?”
“嗯,谁咬的臣找谁负责,臣吃不起亏。”
谢凛脸皮厚的令姜姒无言以对,她点了点头,命丹青从库房取来一罐软膏,丢在了谢凛怀里。
小姑娘趾高气昂,睥睨着他,“不用谢,本宫赏你的。”
谢凛一手接过,指腹摩挲着罐子上的雕花,仿佛还残留着少女的甜香。
“公主不打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吗?”
男人仰着脖子,下巴微抬,暗示着姜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