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摸到一二规律的江燕如心里敲起了警钟。
八成这厮他又要出阴招了。
“很简单。”萧恕浅笑着,简单得结束了这场话题,“别想。”
合情合理,是萧恕会给出的回答。
江燕如也没想过萧恕会同意她随意出府。
只是他这卖足关子最后还给她把路截断的样子真的很招人恨。
倘若她有一招半式,肯定会找机会把他蒙头暴揍一顿。
但是她没有,只能把气都悄然咽回肚子里。
谢乐康讨不到趣,摸了摸鼻子,很快就灰溜溜告辞而去。
江燕如一边羡慕他还能全须全尾地溜走,一边偷偷伸手想再摸一块糕,手才伸到一半就听见萧恕又发话了。
“白望舒如何?”
“挺好呀。”江燕如马上正经危坐,如临大敌。
萧恕是拥护新帝的,而新帝最放不下心的莫过于废太子的事,所以萧恕来白府,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
江燕如答应过白望舒,当然要在萧恕面前闭上嘴巴。
“挺好。”萧恕玩味地重复她的用词,空杯子在他手指间滚来滚去,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粉身碎骨。
江燕如看那被玩弄于鼓掌的小杯子,都看出了胆战心惊的滋味。
她永远摸不到萧恕想听什么。
要是她知道的话,保证每天都说漂亮话,哄他开心。
萧恕没有吃桌子上到东西,倒是又要来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