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可以,白凌当然是想要跟随在净涪身边的,可他也是聪明人,单单听净涪问他的这个问题,便知道这个如意算盘打不响。
起码近段时间是不行的。
他认真想了想,与净涪合掌一礼,低头道,“师父,我想入仪仗法队。”
净涪并不奇怪白凌的决定,这点事情对他来说也不难,但有些问题,他还是得先问过白凌。
“你明白仪仗法队是做的什么吗?”
仪仗法队,其实算是佛门中一个很是常见的设置。他们通常负责一应法会、水陆道场的科仪。包括但不仅仅限于法音、礼乐一项,还包括祭祀、超度等等事宜。
事情很繁琐不说,地位也不太高。尤其因为近段时间以来景浩界劫难不断,仪仗法队还得多在外间奔走,为妙音寺解决凡俗信众与居士之间的烦恼。
这样的一个位置,妙音寺里的弟子虽然称不上避之唯恐不及,但也确确实实不会主动去选择。
白凌听得净涪这般问,也不曾犹疑,直接点头道,“弟子这段时间也着意打听过,消息清楚,没有遗漏。”
白凌和净涪问答的时候,谢景瑜与皇甫明棂都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可即便是他们,似乎也是第一次听白凌说起他的打算,这会儿也都不自觉地在面上露出些许痕迹。
净涪看了白凌一阵,白凌背脊挺得笔直,眼睛里也不见有丝毫躲避。
净涪到底点头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在仪仗法队里好好学吧。”
至于其他的,也不需要净涪如何叮嘱
你也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就在净涪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心魔身曾经与他说过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