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刊不愿与刘生和死斗,每每都是格挡,多做退避。
然而楚刊虽然渐渐落入下风,作为对手,刘生和仍然能够清楚地发现楚刊此刻的意图。
他看着屡战屡退,脚步也是虚浮跌撞,像是下一刻就要被刘生和重创一样,然而楚刊的每一个迈步,每一个转脚,却也都是契合冥冥之中的玄机,勾连此刻仍然垂降下星光光柱的北方天斗。
分明就是正在激战中,他却仍在进行第七遍祭舞。
不能再给他机会,必须打破他的节奏!
刘生和目光瞬息凝结,手上动作更见狠厉。
但接连强攻了几回,楚刊的脚步却仍然没受到一点干扰,他仍然在舞着。
甚至,他与那北方天穹上那北斗七星的联系正在不断地加深。
刘生和倏然退了出去,他站立在祭台的另一角,再不理会楚刊,直接闭上眼睛,双手结印。
手印结定的那一刻,以刘生和为中心,侵蚀蔓延开去的那片死寂枯朽意境尽数收拢集中,在刘生和身周百里方圆处集结。
这片死寂枯朽意境恰恰好将半个山巅团团罩定了。
看见这般阵仗,一直镇定,面色不变的楚刊终于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想要阻止,却又不愿意打断这已经进行到中途的最后一遍祭舞。
他竟难得的犹疑了。
净涪心魔身在灵舟上也看得清楚,微微皱眉,问识海里同样观战的佛身,‘你觉得,他这一回是真的在迟疑吗?’
听得心魔身的话,佛身想了一阵,摇头道,‘我也不知。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