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大概是好消息,但菩提树幼苗知道,这些并不是净涪想要与它说的全部。
“但沉桑界本土修士在除了应对沉桑界的种种厄难以及那可能出现的对沉桑界天地的谋算之外,真就再没有其他的麻烦了么?”
净涪轻笑一声,“你还记得洪长兴么?”
洪长兴。
菩提树幼苗再一次哑言。
它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可也是一个狠人!
但净涪提起洪长兴来,甚至都不是为了提醒菩提树幼苗留意洪长兴这个人,而是因为洪长兴这个人在沉桑界的身份以及他在沉桑界的遭遇必定会给沉桑界修行者们带来的反噬。
当日与洪长兴一样从诸天寰宇进入沉桑界寻求机缘的修行者多如过江之鲫,可现在呢?现在还能喘气的就只剩下了洪长兴一个!
如果那些修行者们都是因为争夺机缘而最终身死,那么他们死了多少、又都是怎么死的,诸天寰宇的各方顶多也就是喧哗一阵,争议一番,而不会将这些牵扯到沉桑界、以及沉桑界的这些修行者们。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那些自诸天寰宇中进入沉桑界天地寻求机缘的修行者们,是被沉桑界的这些修行者们故意引诱,成了沉桑界修行者们突破的资粮,才最终死伤惨重到仅剩下洪长兴一个活口的。
这样惨烈的真相,能不激怒人家的亲朋?能让人家放过沉桑界天地、放过沉桑界的这些修行者们,一声不吭默认了这事?
不可能的!
就算现在沉桑界天地胎膜之外有出身沉桑界的金仙大修镇守,也不可能真就能将这些反噬压下来,不让沉桑界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