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杨元觉只凭着净涪交给他的那些反无执童子联盟大修的星辰道法统就炼制出了蕴藏着斗姆元君一丝道韵的道宝来?
杨元觉当即笑了开来,“那行,我这就回去炼制灵宝。”
他说完,就和净涪本尊道别了。
净涪本尊没有拦他,就看着铜镜重新恢复成那混混沌沌的模样。
这就是旧患未去又添隐忧?
净涪本尊愣神片刻,微微摇头,将铜镜收回袖袋里。
正如他与杨元觉说的那般,杨元觉如今在诸天寰宇绝大多数修士眼里,就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阵修,只要他不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暴露那幅卷轴,就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所以虽然有隐忧,但却不必为此过于焦虑。
至于安元和那边,那真的就是大神通者斗法,轻易没有旁人插手的道理。而且,还有一点很让净涪本尊在意,那些人心心念念想要图谋的远古天庭,真的就那么容易让他们算计得去?
远古天庭那些大神们,是不是也在算计着什么?
净涪本尊摇摇头,散去这诸般猜测。
任他琢磨再多,他及杨元觉、安元和两人的修为都是桎梏,便是让他误打误撞摸到了丁点真相,那又如何?这样修为的他仍旧是什么都做不了。
与其在这里猜测揣摩,还不如去多做些事情,好让自己的道路走得再平顺一些。
净涪本尊念定,再稍稍平复过心绪后,就起身回到了案桌边上,又铺了纸张来,提笔誊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他抄得很认真,即便这已经是他今日里不知第几遍誊抄这一部经典了。且他也不只是这一日如此认真,接下来的日子里也不见他有任何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