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遇这小子既然决定不与你一道,那便是要分道而行了。你不打算给他些什么么?万一宗遇这小子真遇到打他主意偏又百无禁忌的人,那岂不是就麻烦了?’
佛身收拾着行装,头也不抬地道,‘你想给他留东西?’
‘对啊。’心魔身理所当然地答道。
佛身嗤笑了一声,‘你要给他留东西,到底是你想帮他解决他遇到的棘手问题,给他一点保障,还是要让你自己成为他将会遇到的棘手问题,看他的热闹?’
心魔身就很无辜,‘这有什么区别吗?’
佛身无语地抬眼瞥他,‘既然你都知道,就该明白我为什么不再给他留。’
‘你但凡能消停点,宗遇都能少许多麻烦。’
心魔身不太赞同佛身的说法,‘这倒未必啊,佛身。’
佛身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心魔身也不在意佛身的态度,他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席回翀。
‘居然,这么快就拿出个定论来了’他与佛身说道。
佛身抬眼往这边看了看,‘看来,玄光界的这些心魔道修士们,并不太想招惹你。’
心魔身笑了笑,‘只是我么?分明是我与你,是我们!’
佛身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收回目光去。
心魔身还想要抓住佛身与他强调什么,可席回翀却已经开口了。
“那么,我等希望净涪法师能够少插手我等无羁天的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