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回到家,小孩立刻迎上来。
李沅拿出小孩爱吃的绿豆糕,小孩高兴的蹦蹦跳跳,接过绿豆糕打开,拿出一块举到李沅跟前:“娘亲,你吃。”
“我不想吃,你吃吧。”
“我问问爹爹吃不吃。”小孩跑了。
李沅宠爱一笑,还是小丫头贴心,有好吃的第一时间先孝敬长辈。
她把毛驴儿身上的包袱卸下来,物品归类放好后,送还毛驴儿。再次回到家,薛槐序在院子里,李沅坐到藤椅上休息,告诉薛槐序买牛肉的经过:“买的人也不多,你说,如此便宜的牛肉会不会有毒啊?”
薛槐序扶额,菜市场投毒,是嫌命太长了么?而她怀疑牛肉不好还买的行为,他也无法理解。
他说:“官府以压价来限制宰杀耕牛,因而牛肉价格才会比猪肉便宜。平时菜市场不卖牛肉,你今天估计赶巧了。”她的运气一向不错。
李沅长知识了。“中午咱们吃牛肉面吧。”剩下的牛肉做成牛肉条,放着慢慢吃。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薛槐序说。
李沅撇嘴:“嘁,马屁精!我做屎你也吃?”
薛槐序:“......”她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啊。母亲说得果然没错,女子不能宠,因为惯爱得寸进尺。
他沉下脸,声音凉了几分:“胡说什么?”
李沅看他生气了,忙说:“跟你闹着玩的,瞧你,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伶牙俐齿,以后不帮你烧火了!”他转动轮椅气呼呼离开。
李沅:“.......”帮她?她是帮谁啊喂!
李沅休息一阵儿进厨房和面,切好面条后,准备唤孩子来烧火。薛槐序出现在门口,他回屋想了想,堂堂男子汉与女子一般见识未免有失大丈夫风度。
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看在你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上,这次原谅你出言不逊,下次再放肆,我绝不客气。”
李沅:“你要打我?”瘸成这样了,追得上她打吗?
薛槐序清嗓子,顿了顿:“我不打媳妇。”
李沅又抓住了他的话头:“你以前打过。”刚见面的那天,被他甩到墙上,直接晕了,这也是她有点怕他的原因。
薛槐序又是一噎,那个蛇蝎毒妇,死也不说一声,害得他打错了人。“以后不会动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