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豁眼皮,也一样躲在车身后方不敢轻易探头。
他吼了好几次,都没人敢做出头鸟。再拖延下去,官兵就真的要赶来了。然而要他放弃近在眼前的肥肉不吃,他又不甘心。
转念之间,豁眼皮已经有了打算,挥起双斧,猛然砍下,连劈几下之后,竟直接将第一辆马车从前部破开!
车厢内正是谢允非和他的两个小厮,三人紧紧贴在车厢尾部,两个小厮已经吓得哭也哭不出来,只知蜷缩着瑟瑟发抖。
谢允非却只是脸色微微泛白,一双墨眸紧紧盯着豁眼皮,不曾有半点畏缩。
豁眼皮歪嘴一笑,将左手斧插在背后,大步跨上车,伸手便向谢允非抓去。
他将谢允非拽下车,一手揪着衣领,一手执斧顶住谢允非后脖子,弓身躲在他身后。
邬青叶:“……”
豁眼皮狞笑道:“要他活命的话,就把你的弓和箭都扔下来,不然我就一斧子砍下他的脑袋。”
邬青叶面无表情:“你砍吧。”
谢允非:“……”
莫夫人与谢老夫人俱都是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邬小娘子,怎可以这样?求求你……”
豁眼皮:“??你们不是一家子?”
邬青叶神情冷漠地道:“谁和他是一家子?我只是个半路搭车的。你看我有他家丫鬟穿得好么?他一路上都不屑和我打声招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管他死活?”
她一边和贼首说话,一边留意着周围贼寇,以防他们悄悄靠近。
豁眼皮脸涨得紫红,咯咯咬牙:“我可真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