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黑金软甲高大英伟的男子在前头引领着,娇小清丽的少女微微垂首跟着,且可看出男子特意放慢放小了步伐照顾到后头的少女,不经意间的温柔最是动人,郎才女貌,英雄佳人,瞧着竟是那般契合登对,好些宫婢经过皆忍不住回头注目。
正殿内的太后望着二人双双离去,与长公主笑道:“蓁姐儿瞧着性子柔顺,不是奸猾之人,这我就放心了。”
长公主就点头,望向皇后,道:“本我也没考虑过蓁儿,还要多得皇嫂肯相让。”
“阿巽在外征战,保卫大周,立功无数,难得瞧中一位姑娘,于情于理,皇上与我都不会不答应。”皇后笑道。
太后听了,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就问道:“选秀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暂且只让将储秀宫收拾了出来。”
长公主笑道:“母后想喝孙媳妇茶也太早了些,如今只才六月呢。”
太后瞪眼嗔怪道:“去年便该要选秀,皇上因着战事没有心思就没办,我急这会怎么了。”
“是是是,母后喜欢怎么急便怎么急。”瞧自个母后急了,长公主顺着太后的意笑道。
陆璟颢比楚巽还要年长一岁,也是该急。
太后满意地轻哼了声,又望向皇后,关心道:“选秀和曣儿的婚事,都紧着在了一起,可要注意着身子。”
皇后管着这么大一后宫,极为不易,只太后也没提让其他妃嫔分担的话,更没问陆曣的婚事进程。
陆曣对楚巽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惠安帝是不会同意的,长公主也并无那个意思,算不上喜欢陆曣这个侄女,太后很明白,是以,陆曣亲事定下后她便只让人去瞧过一次,后来皇后声称陆曣身子有恙,她心知肚明,却不予干涉。
皇后皆笑着应了,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否则,整日里在凤仪宫中便要无所事事。
顿了顿,太后又道:“曜儿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瞧着她这段时日身子似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