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蓁让人将秦林领到偏厅来,秦林低眉顺眼地跨进了门,不敢直视将军夫人,只微垂着眸拱手一礼,道:“夫人,奴才有事禀报。”
元蓁先暂且将心思从名册上移开,温和问道:“是何事?”
“将军让奴才回府告予夫人,宁王府传出了消息,道是宁王妃于前几日的婚宴上,被何侧妃抽了一鞭,不甚摔倒致小产。”
这是将军道是要禀告于夫人的消息,秦林尽量平板直述,元蓁却听得不禁瞪大了眼。
难怪得当时绥阳侯夫人脸色那般惊吓,侧妃进门,薛雪宁却并未育有子嗣,心里定是着急的,好不容易怀上,却因一时大意不甚失去孩子。
宴席上时,薛雪宁没在场招待众位女宾,应是去找那位何侧妃立威了吧,未料那位何侧妃亦是个性子烈的,竟敢拿鞭子抽打正室,如今还令正室痛失孩儿,薛雪宁又岂是个会肯吃亏的,宁王府往后只怕会很是热闹。
“此事宁王爷是如何处理的可知?”
那位何侧妃,出身壮武将军府,父亲手上有兵,陆璟郯看中的是这个吧而绥阳侯府是陆璟郯的外家,可他们目的也不纯,若他们真心为陆璟郯着想,难道自己女儿是何性子还不知晓吗,无非就是想着若陆璟郯登上帝位,绥阳侯府里能出一位皇后。
秦林恭敬回道:“宁王爷只是禁了何侧妃的足,五日时间。”
嫡出的孩子没了,竟只是禁足,薛雪宁此次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立威,第二日敬茶之时何愁找不到机会,偏要在进门的时候去找茬,吃了个这么大的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秦林退下后,元蓁便将此事抛诸了脑后,葡觅领着庄葵进来伺候换茶水。
葡觅换下凉掉的茶水,庄葵在一旁轻轻地给元蓁按捏肩膀,元蓁较长时间地低垂着脑袋,肩颈确有些酸,索性休息会再看,转眼见到葡觅,就道:“葡觅,你与朱明的亲事也定下了,虽正在合婚期,你的嫁妆也要着紧绣了起来,我这儿不缺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