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蓁轻应了声,“只是前提不许我累着了自己。”
她没想到宁辞戍竟这般关心自己,还特意走一趟来探望她。
她虽时而有听楚巽提及了他,但却始终没提过他的亲事,他也曾与她说过他还有事情要做,暂未考虑亲事的想法,只是,他所提的那事,并非一年两载就可以做成之事。
宁远伯老夫人很是发愁,她只想要抱孙子罢了。
“既是如此,那便有事尽管让蒲管事来寻我。”见她意已决,宁辞戍只得如此承诺。
元蓁笑着应下,两人说了几句,宁辞戍便就告辞。
待到月底之时,楚巽特意选了休沐日请了擅治女科的常御医前来泰昶院,窦嬷嬷估摸着时日已是可以准确能摸出脉象。
楚巽陪着小妻子在内室里,鹰眸盯着常御医搭在小妻子覆了丝帕的皓腕上的三指,眸光紧迫,心里颇有些紧张,就如他第一次上战场时的感觉,悸动却又不失慌怕,还有丝丝期待。
年过半百的常御医心头扑通直跳,多半却是因着被楚巽给吓的,楚大将军为何这般狠盯着他?
元蓁靠坐在床榻之上,亦有些微紧张,像处于等待宣判的境地般难熬。
窦嬷嬷陪在一旁,几乎是在常御医三指抬起的那一刻,楚巽的问话便随之而至。
“如何?内人的身子可是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