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熙听罢又是缄默不语,手中把玩着一粒白子,因捏在手中太久,已经变得温热。
“王爷你可听得满意?”
林照同样取了一子,是黑子。她指尖随意地划过黑子圆润的表面。
仲熙抿唇,看见她手中黑子,忽觉燥意,将白子扔进盒中,棋子间相碰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林照将视线从手中黑子移到他脸上。
下一瞬,只听他问:“那你何时离开峡河的?”
“两年前。”
“为何要离开?”
林照挑眉:“受尽苛待,且,他家有一子。”
家有一子。
不知为何,现下凡是林照在往事中提及男性,仲熙额角青筋便跳动。能是怎样,他约有所知。
“还用我再说么?”
仲熙不做声,一时觉得头疼。
林照是以不再继续。
她又挑来一白子和黑子配对,自顾玩着,修项玉颈微折,直入仲熙眼帘。
仲熙嘴唇翕动,又问:“你是一个多月前来的平城,而你从峡河出来又两年,那你剩余时间在哪儿?”
林照手上动作一停,她正在意欲将黑子和白子堆叠在一起,被他突然开口吓到,白子从黑子身上滑落。
她重新摆着,嘴上回着他的疑问:“四处飘荡谋生。早就说,我就是最最最为普通的东殷百姓,一切,都是为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