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景纤纤就被饿醒了,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两边肩膀都疼痛不已。
“别动。”楚王走进房中。
景纤纤听到楚王清冷的声音,眼睛一亮。
“王爷,您怎么在这儿?”景纤纤动不了,面色还是苍白无比,躺了两日脸都消瘦了,显得眼睛更大,水汪汪的看着他。
楚王挑了挑眉,“这是楚王府。”
“啊?”
景纤纤呆呆的看着楚王,又看了看窗幔,果然像是男子的住所,然后又不好意思起来。
“又给王爷添麻烦了。”
“不麻烦。”楚王坐下来,看着脸上大大小小伤口的景纤纤眼神清澈的看着他,信任和欢喜在眼眶里叫嚣着,让他由不得想去遮住她的眼睛。
楚王掩饰般的咳了咳,开口问:“你昏迷时手里抓着的帕子是掳走你的人的吗?”
景纤纤才猛然想起来,她当时肩膀撞过去的时候眼见那男子腰间有一块帕子,推搡之间抢了过来,想着哪怕自己死了,太子和麟王总会查出蛛丝马迹为自己报仇,想到这儿景纤纤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你可见过那个人?”
景纤纤看着窗幔细细回想起来,两人穿的衣料都是普通的衣料,除了那块帕子是她拼死拿回来的之外,其他的好像都没什么有价值的,轻轻摇了摇头:“那块帕子的布料我摸着不是寻常的布料,之前我从未见过。”
“为了抓你,此人在京中开了许多店铺,每个店铺的掌柜大约都是身怀武艺之人,今日你侥幸逃脱是那人大意,这么大手笔又如此想置你于死地的人,你想不出来吗?”
景纤纤微微张了张嘴,就为了取她性命吗?
“宫里的丽贵人?但是她哪来的这么多人手?”
楚王坐着不说话,微微有些出神,难道还有别人?
景纤纤偏偏头,脸上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毛绒绒的,额头上的伤口很是煞风景。
“只是。”楚王顿了顿又脸色沉静的看着景纤纤。
“你往后不可如此优柔寡断了。”还没等景纤纤反应过来,楚王就接着说:“这样的人应该趁早杀了,你留下她后患无穷。”
景纤纤微微瞪着眼睛看着楚王,王爷这是在教她杀人?她要不要应承下来?应承下来以后是不是不能卖乖了?
“她既然能下如此杀手,你也不必顾忌,早除去早好。”
景纤纤眉眼弯弯的看着楚王:“我就知道王爷是心肠顶顶好的!”然后景纤纤吞了吞口水,眼睛眨了眨又小声的说:“王爷,我饿了。”
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