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纤纤抱着胳膊站着,她就是要一遍一遍的提起这件事,就是要一次一次的让父皇想起这件事,父皇母后太心善了,才会存了对景橙的一丝仁善之心,哪怕丽贵人死是因为私通这样难听的罪名,父皇还是费心为景橙寻一个好驸马。
“四皇妹还是不要太为难父皇了,难不成要为了你让一个新科状元郎辞官回乡?四皇妹难道不怕天下人笑话?”
“好了。”
皇上疲惫的声音传来。
“这件事过两天再说。”
“父皇······”
“你闭嘴!你以为有一个私通侍卫的母妃你还能活下来吗?若不是皇后心善你就该和你母妃一样都死在冷宫里!”
景橙肩膀垮下来,低下了头。
景橙一走,景纤纤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说要那柄佩剑实在是不合适,随意扯了一个来请安的幌子就退下了。
回了纤蔷殿她越想越觉得昭华殿中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想起身去景旭房中问问,又觉得景旭未必知道什么,白白让他跟着操心,又一个人在塌上翻滚了好久。
快到傍晚的时候柳月说周如安递了信进来,说邀请她后天去郊外吃烤肉,就把那只兔子烤了,省得景纤纤惦记,气得她又哼哼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