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就好了,他原本就没想做什么。
这样就好了。
天牢里江仁面无表情的写下了药方,又拿了一个瓷瓶出来递给了身后的医女,“这是外敷的。”说完提起药箱就要走,戚怀出声叫住了他。
“我自知做错了,但是······”江仁没什么耐心的打断了她的话:“姑娘是真知错吗?”江仁心中也有气,这么久了,戚怀痴缠不休令他厌烦不已。
“姑娘该知道,我早早就拒绝了你,我在朝为官不愿意多得罪人,但是今日我就要问问姑娘,姑娘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比如身边这位太医院最平常的医女的医术?比如你毒害的柳月姑娘的缜密和眼界?比如清月的武艺和她一直立志保家卫国的志气?”
“姑娘可说的上来一样?姑娘总说自己心思良善,但是真的良善吗?”
“姑娘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嫉妒公主天人之姿,嫉妒她总是运筹帷幄,嫉妒她心思良善身边又有王爷相伴,又嫉妒你哥哥总是护着她,所以千方百计的想给公主添堵。”
“姑娘日后不会再见到我了,我也再不想看见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天牢。
楚王小心的抱着景纤纤回了纤蔷殿,景纤纤已经睡熟了,楚王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景纤纤略微皱了皱眉又沉沉睡去。
楚王站在纤蔷殿院子里看着地上已经覆上一层雪花但是还是依稀可见的血迹,心又揪起来,她必定是怕宫里又混进了人,怕有人对她父皇母后不利。
这殿中的宫人不信主,又这么好收买,再留下都是祸患。
虽说出完刚已经细心的帮景纤纤保暖了,第二天景纤纤迟迟不醒,柳月摸了摸额头,又是一片滚烫。
江仁来的极快,昨夜回去便知公主今日又要生病早早的就醒了到了太医院等着传召,纤蔷殿来传召的人是一个颇为面生的小丫头,只是一板一眼的说公主病了请江太医快些前去,这小丫头脚步极快,江仁紧着追都追不上。
江仁细细诊了脉,只是寻常风寒便松了口气,又刷刷写了药方,想了想又添了几味无伤大雅的中药进去。
倒是败败她的火。
景纤纤醒的时候就见柳月和清月在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吗?”一开口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头也昏昏沉沉的。
“我又??烧了吗?”话说完她就觉得全身忽冷忽热的,这是又病了。
“我怎么又病了,你们没告诉父皇母后吧?”
柳叶摇摇头,又帮她把被子拢了拢,“公主,您其实不必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