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藏狐》播出的热度,安成序又接了其他几部大制作的戏,在演员的路上越走越远,几乎彻底撕下流量的外壳。
黄棉知道,是她的存在,使安成序对自己的要求更高,几乎快到苛刻的地步。
她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半夜,安成序闹她,把她当抱枕似的,一会儿举高高,一会儿压扁扁,一会儿又把她揉在自己的怀里。
黄棉嫌他烦,话还没出口,便听见他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笑,小孩儿似的。
一如多年前的团团。
他像变了又像没变。
黄棉还稍微有点儿挂心晚上的问题,刚想问,就听安成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温热呼吸淌了她满耳廓,密密麻麻的痒。
“棉棉,这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感谢你的到来。”
他可能以为她将睡未睡,神志不清,所以说得分外坦然直白,好像不是那个说一句“我喜欢你”都要红着耳朵抖三抖的小屁孩。
黄棉于是悄悄弯了下背脊,动作不大,但是成功吓得身后的安成序立马不敢动弹。
犯怂似的。
黄棉就想,就安成序那个劲儿,怎么可能想什么好与不好呢,他只会想,这是我的棉棉,我得给她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