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无情而又可怖,仿佛他说出了不满意的答案,便要坠入无间地狱。
这个纵横沙场许多年的男人,手下血债无数,此时此刻竟回答不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
他信天道么?
不信的,若是信这一套,他早就死在沙场上,哪儿可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么多次。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与其让天道主持生死,还不如依仗手中的刀剑。
但若是不信,他感觉颜面尽失。
赵将军只能沉默着,一言不发。
曦河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将军,本宫在问你,你信不信所谓的天道,回答我!”
男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最终从嘴中挤出两个掷地有声的字来“不信。”
“好。”
曦河转过身,看向那群面容忿忿的文官。
他们这群人,心思山路十八弯,心窍比蚂蚁窝的窟窿还要多。
要让他们信服,其实不难。
文人软弱,没有骨头。他们浑身上下只有嘴硬,只是他们极好拿捏的弱点。但也不排除有一两个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