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现在整个空间都仿佛窒息了。
忽然,北恒放下手中的棋子,像是终于想到了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一样,视线投向了护卫维尔诺。
“你刚刚的反应很快,是平时有特别锻炼吗。”
维尔诺发顿,半响才回答:“是的,我们从小就经受各种试炼,相对其他人,那些试炼可能算得上特别。”
“我们?”
虽然只是心血来潮的一个问话,但北恒却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维尔诺点头,解释道:“说的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们小时候都在一起生活,大多时候也是一起接受试炼的。”
北恒听到这里,不禁问道:“你的兄弟姐妹……很多吗。”而且试炼……应该指的是锻炼吧,这个用词怎么有点微妙。
维尔诺回答道:“我们家是大家庭,兄弟姐妹很多很多,甚至还在增加,都一堆不省心的孩子,时不时就到处闹腾,说是各自有各自的性格,但我觉得不是性格的原因,纯粹是……都想被父母亲关注,所以才有矛盾,嗯,真是不独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独立。”
他这说的,好像自己就相当独立一样。北恒听着听着,逐渐感到不对劲。
但是这一次,北恒还没问,对方就先继续说了。
“父亲很严格,总是沉默……母亲非常溺爱我们,但母亲也很沉默,一直一直都沉默,所以有时候就连我们也搞不懂父亲母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