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风佑才看向他:“人在治安队?”
“好像是。”小江点头,接着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声问,“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您的未婚妻?”
风佑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交代助理:“把数据整理好,给实验体补充水和食物,我出去一趟。”
半个钟后,风佑出现在治安队,得到了一个消息。
“您、那个,那个,来晚了。”艾兴年支支吾吾地说。
风佑瞥了眼他们给他泡的茶,没去碰。他常年没什么表情,从里到外透着冷漠,跟他完全不熟悉的人看了根本不能从脸部表情判断他的喜怒哀乐,就像现在的艾兴年,根本不知道他生没生气,说话都没底气。
不过,能静下心来搞科研的人,耐心大多不错。
“什么叫来晚了?”风佑就很耐心地等着艾兴年像挤牙膏一样挤出话。
艾兴年心一横:“就是,您要找的那个人他、他……又跑了!”
“……”风佑沉默片刻,端起茶喝了口,茶味过苦,缺少了点香气,让他舌根也泛上莫名的苦涩。
“我看你们狱所的门以后就拆了吧。”风佑修长的双腿慢悠悠地换了个交叠的姿势,“反正也关不住人。”
艾兴年自知理亏,被怼得哑口无言,还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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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自由的唐洲在街道上张开双臂,快乐地转着圈。
半个小时前,他说自己肚子疼,在地上滚得非常可怜,喊来了无辜的守卫。守卫弯腰去检查他的状态时,一道电流直击天灵盖,直接电晕了过去。
唐洲把用来当电击棒的眼镜戴回脸上,这回连房门都不用亲自开,大摇大摆地了出去,又留给监控一个潇洒的背影。
对他这种有逃跑前科的人还这么放松警惕,就是他们的错。
“你真的太好用了,小a!”唐洲恨不得把眼镜抱起来转圈圈亲亲,“你怎么会被人丢在那里啊,这么好用,要我才舍不得丢。要不你就跟了我吧,不要你那个不识货的前主人了。”